在那个贱人第二次出轨的时候,她哭着和卫致打电话。
那年北京下了很大的雪,卫致半夜从学校出来,打车来接她。他暴躁的一拳拳锤着霍子钦。
她拦都拦不住。霍子钦仓皇而逃,她在出租屋里,不停哭。
在只有卫致这一个家人的北京,再次遭受背叛的花芏理,再也不是大姐姐,而是像个小姑娘一样,她抱着卫致哭。
“我们才是笨蛋。”
他陪她喝了一晚上。他醉死过去,才说:“就真的非他不可吗?”
花芏理反问:“是啊,就真的非她不可吗?”
……
她决定去英国的时,霍子钦已经准备好了赴美的材料。
两年的异国恋,她苛待自己省钱买机票,无数次找卫致借钱去美国找他。她在英国两年,霍子钦在美国两年,他一直有另外一个女朋友。
“你知道的,我是没办法只喜欢一个人的。她和你不同,她自由而纯粹,简单快乐。而你给我的,只有沉重。”
她傻乎乎的一遍遍跑到纽约,在无人见证她爱情的荒野孤军奋战,她那时候自己缝婚纱,问他愿不愿意结婚,他说愿意。
那张在纽约办理的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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