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说狗,还是在说她的猪头。
卫致一脸冷漠,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凳上,抱着笨蛋,抚摸着他的头。
笨蛋突然叫了一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力气用得太大,弄疼了它。他看着笨蛋肉嘟嘟的脸,把它放在地下,习惯性拉开抽屉找烟,烟盒空了。
他合上抽屉,烦躁地拧开门出去买烟。
偏偏看到了不该看的。
江晚月穿着灰色卫衣外套,戴着帽子,一脸娇怒,坐在榕树下的石凳上噘着嘴生气。叶漪单膝跪在她跟前,手肘搭在她腿上,尽是求饶的轻哄。
“你每次都这样,有事不和我说。”她噘着嘴,委屈吧啦的。
“对…对…不起…我…我…错了。”
“哼!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我错了…”
小结巴的话说不清楚,只能伸手捧着她的脸,满眼虔诚的歉意。
她明明在控诉叶漪,手却帮他拂去头顶的细雪,掸了掸帽子的雪,给他戴上。一边做这些,一边说着:“再也不要原谅你了!”
卫致何曾见过这么女儿态的江晚月?嫉妒近乎把他杀死。他被自己脑海强烈的阴暗念头吞噬,他竟然在思考,如何杀掉那个碍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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