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那盆花下面。”
某人冷声问道:“你去学校不用穿校服吗?”
江晚月立马想到初中的时候,自己总是忘带校章和团徽,不止一次被当时时任“学生会主席”的卫致同学在校门口抓仪容仪表。
这久违的熟悉感升上来,江晚月终于硬气了一回,得意且阴阳怪气的说:“尊敬的(咬牙)学生会主席,本人现在不归你管。我们机构不是学校!不!用!穿!校!服!想不到吧?略略略略略略略”她对卫致幼稚的做了个鬼脸,略完就飞快往外跑赶着去机构。
被留在家里的卫致,脸都臭了。
(月月的学籍还在乐美中学,章程芳听取了老师的建议,在江南学美术的同时,给她报了一个江南顶尖的文化班培训机构,一是查漏补缺,二是不至于让她的文化课落下,就算回学校也跟得上其它艺术生的进度。)
帮写作业还“帮出事”了。赶到文化培训机构的江晚月,交了作业之后,就被“点名表扬”了。
题目做的太好了,而且解题步骤都不是参考答案上的答案。上数学课时,江晚月被老师要求回答解题思路和步骤,她支支吾吾的,根本回答不出来。
老师太了解江晚月是个什么基础水平了,直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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