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只蚂蚁爬着一半难受,她轻声祈求:“卫致,别停下来,肏我,我要……”
这一秒,刚才称之为“温情”的氛围,灰飞烟灭。他捏着她的后颈,按在浴缸头,再也不和她有肌肤接触,他就像一个发泄性欲的野兽,大开大合的穿插着她的阴道。
刚刚的舒爽感被剧烈的疼痛感取代。
他的性器官很粗壮,和他那副阴柔女气的样貌一点都不一样,第一次看的时候,她吓得吞口水。他长得那么精致,怎么会长那么粗长可怖的鸡巴……
江晚月总结,他的鸡巴贯彻了他表里不一,明里一套,背里一套的性格一样,长着一副偏偏君子的脸,下腹挂着强奸犯的大鸡巴。
太粗鲁的时候,真的很疼。
她挣脱他的束缚:“卫致,你又发什么颠!”她口不择言的开始骂道:“阴晴不定的神经病!疯子!他妈的,你这个讨人厌的贱狗,穿着正装的婊子,大傻逼!!!”在气急败坏,不计过错的房事的庇护下,什么恶毒的话她都说得出口。
她的嘴越是骂,他的阴茎插得越是深。
向来这样。
他从不还嘴。
不论在什么情境之下,只要她嘴臭喷卫致,卫致都是一副毫不在意,权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