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看他的肩颈的静脉,脖颈间性感的喉结,胸前坚硬的肌理,下腹令人垂涎的诱人腹肌。卫致最让她满意的,就是这身不油腻的薄肌,一切都恰到好处,过一点,她都想吐。
她接受不了胸比她大的男人。
卫致的身体常常会让她想到玉。听小庄阿姨,哦,不,应该是现任婆婆说,卫致的名字,源自“金玉质”这个词。听说他一出生就粉雕玉琢的,所有长辈都喜欢,说他是玉质一般的人。卫质的“质”,又有人质的意思,老人家说不吉利,就改成了极致的“致”。
她看他身体的眼神一贯淫荡,毫不遮掩,向来如此,她比他更下流。人是人,身体是身体,卫致是贱人,但卫致的鸡鸡是无辜的。她不过是个快三十岁,性欲强,需要采阳补阴抵抗初老的正常女人。她想过最好的杀死卫致的方法,就是把他榨干了,死于正常的“夫妻生活”,似乎也不用负法律责任。
卫致微回头,精致的侧脸近在咫尺,轻声道:“裤子你脱。”
“我不,我的衣服也是自己脱的,死开一点,有手有脚的,没有哪个服侍你。”她直接拒绝。
刚刚那个领导长领导短的狗腿样全然不见,女人也一样,脱了衣服就不认人。
他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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