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如出一人,专家鉴定,都是真迹,怎么也查不到我师父头上!”
“所以你承认了,果然是你师父仿?”
“卫致,你这个小人!我什么时候说是我师父仿的!你…”该死!他在给他设圈套。
卫致笑得明媚,面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江晚月,悠闲地冲洗起了茶具,怡然自得地煮起了茶。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之下,他依旧目空一切,透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松弛感。
她这才回神,自己害了师父,她抽空了浑身的戾气,咬着牙,握着拳,不停地和自己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能让师父出事,不能让艺廊毁在自己手里。
她挤出笑,朝卫致微微鞠了一躬:“领导,对不起,刚刚是我失言了。我怎么能在领导面前,对领导大呼小叫呢~我师父和我的艺廊,都得仰仗您和书记的指导啊!”
迟迟不见回音。
江晚月咬牙直起背脊,看向他。
卫致的脸上,再不见虚伪的笑意,他如同一个冷漠的看客,静静地看她屈居人下的卑微。
她不知道这些卑劣的政客,会不会不择手段,或许此时此刻,卫致正在录音,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蠢,她怎么能够得罪卫致?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能在他面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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