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近有一大批民国时期的颜料被人买断,而买的人呢,是张大为先生的亲属。”
她就像被施了咒术一般,定在原地,再也走不动了。
“马前进老先生,张大为先生的闭门弟子,张先生一辈子未收其它弟子,将毕生所学师传于他。托我可爱的妻子的福,我曾经亲眼见识过马先生模仿张先生的真迹,两幅画,难辨真假,如出一人。”
话说到这里,江晚月什么都明白了。
“最近香港黑市的拍卖会上,张先生的真迹被拍到了两千万。而刚刚好,张先生的孙子在澳门赌博欠的债,全还清了。”
只是只言片语,江晚月就对事情的脉络,猜了个大概。
立马返回坐下,压着怒意,气师父糊涂,又不能再卫致面前表现出来。
她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故作轻松道:“我师祖的画,市值如此,有何稀奇?”
江晚月很清楚,张师祖的画,早就在市面上绝版了。那些收藏家都是人精,不可能现在把张先生的画拿出来卖。
据她所知,拜那个败家玩意儿所赐,他为了抵债,把师祖的画全都卖出去了,到如今除了师父收藏的那副《千山万景图》和她收藏的《未央秋》,张家人自己手上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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