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的人扩建营地——明日滇军还会有更多人入谷,大队人马不能无处扎寨,他们这班兄弟两班倒,每人能睡两个时辰就差不多了,好在今晚月色皎洁,没有乌云也没有雨。而刚搭起来的帐篷里,几位掌宫元良们则彻夜的点着灯筹谋下一步的计划。
鹧鸪哨将水道中的一切向众人和盘托出,陈玉楼将其中的细节反反复复斟酌了好几遍,终于这条所谓的“献王墓水道”有了一些初步的猜测。
“献王狡诈,入虫谷的水道中有机关并不稀奇,稀奇的反倒是我等入谷时没有遇到机关。如今想来,前番我等入谷,皆用小筏,船上只二人,因此竹筏轻便,所以未能触动水道中的机关。可待罗帅的兵要入谷时,四人乘一筏,筏身重,想必是就此触动了机关。”
还有石人俑,田丰说过,献王用活人做俑以为陪葬,那些“活人”很有可能就是建造献王墓的工人,历史上这种事情比比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建陵者”、“亡者”和“盗墓者”从未停止过与彼此斗智斗勇,有的时候甚至很难分辨谁是敌谁是友。为了防止王陵的秘密外泄,献王用痋术将建造陵墓的工匠制作成了“守陵”的机关,他们的体内被灌入痋引,七窍被泥土封住窒息而死,然后被制作成石俑,吊在进入虫谷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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