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普罗大众仿佛世间的棋子,生死无人在意,存亡轻于鸿毛。存亡之际,众生除了自救,就只能仰天长叹了。
终于,张门治舞累了,他瘫坐在地饮了几杯酒才缓过神来,绯红的面上露出诡谲的笑容——
“小师妹,我们就要入献王墓了,你怕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鹧鸪哨一直觉得张门治对他和陈玉楼兴趣寥寥,唯独是对封门仙十分亲近,可从前在玉树宫他就误判了楚门羽的心思,因此也不敢笃定,只能一遍一遍地说服自己:张门治和封门仙同为青囊派中取灵物内宝的门徒,少不了有些心心相惜,仅此而已。
张门治方才那一舞多少带着些叫人难解的神秘气息,此一问更是有些不详——献王老奸巨猾,死了也不肯消停,怀揣雮尘珠不说,还布下了诸多陷阱,在座诸人都知道此行不详,可即便如此,他们也只能激流勇进,生死不计。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封门仙摇了摇头,段水歧已经得到了献王墓陵谱,抓到了水彘蜂,甚至破解了献王墓祭道中的机关之一刀齿蝰鱼,他准备了这么多年,若不是已经胸有成竹,又怎么会坐视自己的爱徒去白白送死?
张门治似乎看透了封门仙的想法——献王已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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