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让他先对上了怒火万丈的段水歧。他是绿林中鼎鼎大名的汉子,威震一方的一宫元良,不怕打不怕骂,偏偏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段水歧的满腹怨气。
封门仙喝饱了水便将水壶往鹧鸪哨怀里塞,她生在西北高原,身子不耐热,这一会儿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脸蛋也被晒得发红,一双杏眼滴溜溜地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鹧鸪哨看了看她,又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帮她揩脸,揩完了也不说话,只盯着那张小脸发呆——如果换做是十年前,甚至是五年前的他,他会怎么做呢?鹧鸪哨想。
搬山派和其他三大盗墓门派不同,他们历尽百代,甘愿做人人喊打的“土夫子”,为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找到雮尘珠,救族人于水火。鹧鸪哨十岁入搬山,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死于金血症,金玉宝石何曾动过他的心智?便是生死也早叫他置之度外。若非亲身经历了这一遭姻缘,在握有献王墓重要线索的段水歧面前,他定会觉得舍下封门仙以平段水歧之盛怒才是明智之举。
无情不知多情苦,曾几何时,鹧鸪哨在这世间孑然一身,对“情”字可谓是一无所知。可恰恰是情之为物,让云水衣一生自梳不嫁,七十年如一日地寻找雮尘珠的下落,这才有了他今天成功在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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