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笑笑,说:“我酒量浅,实在理解不了这饮酒的乐处。”
封门仙听了,默默在心里记下。既然他自己认了,那就一定要灌醉他一次看看是什么样子。
“知道你不会喝酒,方才不是帮你挡了吗?”封门仙仰头看他。
鹧鸪哨者才想起来,难不成方才席间,封门仙口称医嘱,其实是为了帮他挡酒?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喝酒?”
“你盯着那酒碗眉头紧锁,不情愿都写在脸上了,一看便知啊。”封门仙心想这鹧鸪哨不会以为自己隐藏的很深吧。
鹧鸪哨被她一逗,也乐了起来,道:“那就多谢神医救命了,我可是确实不胜酒力。”
二人有说有笑到了阿凤婆门口,鹧鸪哨余光一扫发现后山似有白烟升起,像是有人在焚烧什么东西,仔细一想闹了个大红脸。
他们这一天一夜,算是把那一床被褥糟蹋完了,可不得烧了吗?难不成让那婆子浆洗了?
封门仙跟他想的是同一件事,两人相对尴尬一笑。想到封门仙这下在门人面前可是丢了脸面,鹧鸪哨心里难免有些自责。
进了屋,阿凤婆立刻来迎,那婆子抬眼看了看鹧鸪哨,鹧鸪哨马上会意,说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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