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重要啊。
温声躺在桌上,隐声喘息,对着天花板用力翻白眼,又想到他看不见,细腿一蹬,踢开他的一侧肩膀:“我要听忏魂曲要听忧郁的星期天!还要听一个骗子!”
都是禁曲。
路泊汀选好歌丢开手机,膝面重新压向地毯,身体倾前,大手顶起她的两条细腿,整个穴口敞在眼前,湿漉漉的,透着水光,抬眼从腿隙里和她对视,黑发黑眸,满脸玩味——
你这品味太顶了啊宝贝儿。
——Iwouldstayedwithyoutilltheendoftime
(我将陪伴你直至天荒地老)
——YouwerelikethereasonIbecamethedudethattheydespise
(为了你,我情愿面对人们的恶意)
音乐的Verse和Beat同时响起时,温声就知道是一如既往的装逼说唱。
撇了下嘴角,她还想再嘲两句:“你能不能……”
咕噜。
话音在喉间被迫滚了滚。
他压着她,大手直往她的下巴扣,垂颈,硬挺的颌骨抵到阴蒂,蹭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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