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地没应她。
温声虽然有些醉意,但意识还算清醒,瞪着面前不说话的人,隔着衣服使劲掐他:“你为什么不理我?”
好像再不说话,下一秒就能和他打起来。
盯着前面的路,路泊汀活动了一下脖子,觉得还是坦白完事,口吻侃趣地回她:“抱歉啊宝宝,那只狗是我专门找来故意吓你的,它不咬人。”转头瞅她,笑的丝毫不见歉意,“以前我挺装的,不愿意承认欺负你就是喜欢你。”
一副只要他够坦诚,一切过错就该自动抵消的无赖样子。
简直无耻。
温声大脑迅速转动:“在我书桌上放蜈蚣和蜘蛛的人也是你?”
他哼笑,还算大方地承认:“应该是吧。”
“半夜我房间里突然投影午夜凶铃的人也是你?”
他又啧了一声,话音还有些回味无穷:“你不觉得凌晨看鬼片才有感觉吗?”
“每天晚上来我房间接班主任的电访……也是骗人的吧?!”
“嗯哼。”他的尾音拖得很长很轻佻,又笑着补了一句,“就为了和你多待会儿。”
回应的是越来越流痞不要脸了。
温声深吸一口气,但隔着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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