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刹那间的累与兴奋、疲惫到韧劲,以及痛苦和坚忍的自由意志变换里,身体和精神的俗尘拘束被一点一点全数卸下。
五米、十米、一百米……
视距从漫长无量到尽头可望。
雪野和山岩被踩在脚下,世界好像也在脚下。
不论所有人坚持的执愿是什么,在出发后的这一刻,大家就是意念一致的同路人。
爬上这座欲望之坡,不断战胜和超越内心即将熄灭的畏惧之火,心底最纯粹最勇魄的那一端被重新点燃,助推,反复助推,直到登顶。
雪雾开始变大。
在经过一堆乱石路时,温声没留神脚一滑差点摔倒,雪路太滑,石块像滚动的石珠一样太小太碎,就算穿着冰爪也没什么用,路的两边就是陡立的悬崖坡,坡沿被松软的雪泥铺盖,稍有不慎踩空就会跌下山崖,路泊汀手疾眼快提起她的包,突然的踩滑引得两人一阵惊悸,他边走边给她搓胳膊和手,在缺氧的极寒下,她的四肢已经没什么知觉,好在膝盖和脚趾还有酸麻阵痛,气温太低,平均体感在零下25度左右。
为了减小失温,两人已经半天没有开口说话了,全靠眼神交流,头灯太亮,她只能低下头透过雪镜朝他飞快眨眼睛,眼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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