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面罩迅速在眼前结雾,冬季山上的冷风干寒刺骨,吹在脸上又痛又痒,好在从镇上到拉神谷徒步的这段路途坡度较缓且大多是土路,很多初次来登山的人目前还能接受这种路况,为确保在下午五点半前赶到集中营地,几个向导按照前中后站位穿插在队伍中以便调整步行节奏。
温声被路泊汀从里到外裹得严严实实,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有些笨重,本来还在队伍前面的,后来直接落到了最后,她支着登山杖哼哧哼哧地喘气道:“路泊汀,我穿的太厚了,走路迈不开步子……”
“晚上气温更低,调整呼吸节奏,不要走太快。”他一直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探手摸她额头。
路上已经有好几个人开始高反发烧了。
为什么他走的就这么轻松?
温声呶嘴,又晃着脑袋故意问:“我走不动了你可以背我吗?”
也不是真的让他背,只是走累了,单纯想听点爱听的话。
路泊汀刻意退后一步远离她,语气带了点别碰瓷哥的提防做作:“不好意思啊这位朋友,不太认识你呢。”
早上的怼嘲还给了她。
呵呵。
温声穿的太鼓胀,动作有些迟钝地转过身上下扫他,一如既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