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路泊汀似笑非笑地睇向她,身下顶撞的力度不变,甚至在她还不服气的喘息声中,冠首绷绞成又硬又钝的肉礅快速钉凿在她刚才被顶碎的息肉处,一边朝里钻碾一边话音还回去:“不是男人?”她被顶的浑身都在发颤但还是鼓着脸颊嘴硬,他挑眉慢慢抽出,在她无意识看过来时,又狠戾地撞上去,接着哼笑,“三秒泄?”
顶操的力度确实十分渣男莽实,连带手环也在横杆上嚓啦嚓啦地来回划动。
温声没忍住哭出了声,尾椎泛起的酸痒麻痹越来越强烈,尤其自己的小腹还被他顶地膨脝起来,越看越难过,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又支起脑袋红着眼睛在空中呸他,哑着声音骂他不是人骂他玩不起说等会出去她就跑回翠苑再也不来了,还骂他根本就不爱她,骂着骂着话腔哽在嗓子口又大声哭了起来。
哭的很委屈也很傻里傻气。
路泊汀好笑的瞅她,到底是谁一直在惹事。
“叫声老公我就轻点。”
衣柜里本来就不怎么透气,她哭的开始打冷嗝,颈侧的红潮寸寸漫上脸颊,下体的黏液顺着屁股流到尾椎,那股挛痹的涩感汇在一起,最后移窜到两人贴合的肉身部位。
既不说话,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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