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泛着青迹,视线下移,脖子还有一圈深色指痕,就连左边手臂都缠着绷带,。
“你……”她张了张嘴,眼泪先冒了出来。
她想问这些伤哪来的,想问去美国是不是和她有关系,想问这些天他都在做什么。
想问……值得吗?
热水还在流,她的脸上像蒙了一层收紧的湿布。
窒的说不出任何话。
半晌,吐出气,“疼吗。”
路泊汀扯开松散下来的绷带,任由热水浸过还结着痂的伤口,身体再次压紧她,嘴唇从她的耳朵一路很重地吮挲过她的脖颈,大手紧贴上她的小腹,冠首重新抵向她潮漉潦湿的穴口。
看到她在哭,他偏头轻轻舔拭那些突然止不住的眼泪,又在她耳侧低声说了句:“今晚只负责开心啊宝宝。”
掌心下压,性器猛然顶入。
雪天适合做爱,苍白烘托欲色,爱会让滚烫悄然填满一切寒噤。
这是一个,让沉重暗影的爱意陡然公开,变得难以隐藏又震耳欲聋的季节。
在这一刻,相爱好像才蓦然降临。
“嗯啊…轻点唔…太撑了……”
胸口的酸涩在他的顶弄里慢慢消退,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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