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好像还泞着潮,外面又套了件黑色宽松夹克,她又往手机前凑了凑,他甚至还围了圈针织毛呢围巾。
整个人都罩在暗影里。
她迟疑地开口:“你感冒了吗?”
路泊汀歪头看她,唇角翘起好看笑意:“别皱眉啊宝宝,这边最近降温有点着凉。”
庵加河从旁边瞟了一眼屏幕,又给何让生打眼色,两人准备支开温声,她又问了句:“你怎么不开灯?”
他轻啧一声,觉得她很不乖:“别只顾着说我啊宝宝,”下巴点了点她的手心,“手怎么了?”
是她晚上爬厕所门时被门楞上面的铁钉划破的一道长红痕。
谁都没注意到,他看到了。
温声的视线成功被转移,微微扁嘴想和他说委屈,又怕他担心,只好浅笑道:“不小心划到了。”说完举起手在他面前看。
有点破皮。
“疼吗?”
她有点绷不住的红了眼圈,点了点头,又快速摇了摇头。
路泊汀靠向后背,手撑着脖子叫了声庵加河。
声音有点凉。
温声想解释,旁边的人已经靠近了,浅咳一声,伸手转过她手里的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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