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疼后路泊汀送的。
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扯下她的耳套,“叫你几遍没听见,你是聋了吗?”
是同穿附中校服的男同学,只不过染了一头另类的五彩头发,一副校园流氓的样子,身后还跟了个小弟。
温声对他没印象,伸出手:“把我的耳套还我。”
谢一袁坐在机车上,低眼打量手里的耳套随即丢在雨地里,满脸不屑:“耳套有什么好的,上车,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送你。”
温声见那副耳套四周白净的茸毛被地面弄脏,想也没想,推开他的手就去捡。
“谁让你碰我的东西了?”
只不过还没等她捡起来,就被谢一袁拦腰抱起架到机车前座,后面的小弟一脸讥笑。
谢哥看上的妹子还从来没失手过。
晚自习时,路泊汀莫名感觉很烦躁,温声还没来消息。
他隔了一会转头问旁边的翁明:“有消息吗?”
都快七点了。
翁明掏出手机,摆他眼前。
没有。
手里的题也没什么心情写了,丢下笔打算去和老师请假,被翁明拉住:“你要不再等等,今天周五,万一她和同学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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