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声地看了他一瞬,温声只好退步,“今天我不想做,我还有作业没做完。”
“那可以亲亲我吗?”他伸手抓起她的手,探到身子下面,手心的触感迅速变得炙热,烫的她心头一抽,他的性器完全勃起,坚挺粗硬的龟头挺进她的手心。
温声盯了那根粗长很久,咬着唇撑起身子靠近他,在他的嘴角快速落下一吻。
啧。
路泊汀不满她的敷衍,又拽过她的另一只手包裹住自己的阴茎,“你要用手上下套弄,就像这样。”他贴着她的手教他,粗长的茎身帖着她质地柔软的睡裙,他慢慢摩擦,在她的手心和衣服上大幅度地挺进撞拍。
路泊汀扶着温声的细腰,手指从睡裙下面伸进去,汩汩水液润湿内裤,他轻扯开唇笑的一脸浪荡,“你的身体对我还蛮诚实的。”
温声小脸一红,手腕有些酸,实在握不住,干脆耍赖,“我不要了,我的手好酸。”
浴室温度很高,湿气氲着路泊汀的眼睛湿润明亮,浓密的睫毛微微忽闪,嘴唇贴近温声的脖颈,深嗅一口,是淡淡的琥珀茉莉味,“我想舔你的逼,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