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我出来啊?”闫思儿用手环住觉难的脖子,在他耳边很近的地方说,温暖的气息喷洒在觉难的耳廓上,觉难的耳朵不动声息地红了。
“你多吸收点阳光,去去身上的戾气。”
“你的耳朵好红啊。”闫思儿轻轻吻了吻他的耳朵,又亲了亲他光洁的后脑勺,“你的脑袋很圆。”
“我都有点喜欢你了。”
觉难闻言,刹那间心中似有无数蚂蚁爬过一般,又酸又痒,很陌生的感觉,他不敢细品,只能假装没听见,快步将她背到森院门口。
“到了,下来。”他语气生硬地说。
闫思儿从他背上滑下来,扶着他的手臂站稳,觉难僵硬地举着手臂,闫思儿就扶着他的小臂,两个人缓慢地朝主殿外的院子挪去。
就像古代的太监扶着主子一样,只不过这个主子行动起来不太雅观。
“闫施主,觉难说你受伤了,你怎么还出来呢?”慧文师兄看见闫思儿趔趔趄趄地走过来,急忙迎上去,关切地看着她。
闫思儿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觉难师父强烈要求我出来参与劳动,我以为是这里的规矩。”
怎么有人可以撒谎撒得这么大言不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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