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
下面被饱胀的满足与深处的瘙痒分散了疼痛,她开始渴求更多更深入的抚慰。
她是以跪姿坐在他的胯上,这样的姿势入得极深,她微微抬起臀又坐下,两人都是第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来潮涌般的快感。
觉难把一边的乳头吸肿了,像寺里的红梅在雪中挺立一般,他不冷落另一边,忙不迭地去舔吸另一边,只把两个乳儿都舔的笼上一层晶莹的口水。
闫思儿体质娇软,他的孽根又长又粗,她只敢缓慢地动,她舒服得直哼哼,但觉难却不满足,她太慢了,隔靴搔痒,不得要领。
闫思儿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就从女上位变成了躺在下面的,他的肉棒跟着在她身体里旋转了一圈,觉难一刻也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冲撞起来,闫思儿捂住嘴竭力忍下尖叫。
“森院是独立的院子,平时没有人来的,你可以叫出来。”觉难见她忍得难受,俯身在她耳边说。
闫思儿不愿松开手,还把头下的枕头拿上来盖住脸,因为她真的怕了,撩火的时候没想过会这么刺激。
觉难一只手撑在她的脖子旁边,另一只手在她的胸上毫无章法地又捏又摸,指尖挑动着那颗粉嫩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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