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堂的钟声响起,觉难不得不去喊闫思儿了。
他敲了敲门,里头仍是不声不响的,他又敲了一下。
“进来。”闫思儿有气无力地说。
觉难进门看见闫思儿呆坐在床上,行李也没收拾,床也没有铺,她就这样坐了几个小时?
“施主,敲钟过堂了。”
“什么是敲钟过堂?”闫思儿终于回过神来,但眼神里仍是疲惫。
觉难内心有些疑惑,她早上眼神还冷冰冰的,现在怎么变得惨兮兮的,与寺内的流浪猫一样。
闫思儿看他出神,于是喊道:“小和尚。”
“额,就是吃饭,吃午饭了。”觉难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称呼,毕竟平时来寺里参拜的人也会这样喊他。
闫思儿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不吃。”
“我们这里过午不食,就是说,这是今天最后一顿,你不吃,晚点肚子饿了,可就没得吃了。”觉难提醒道。
闫思儿仍是摇头,说:“不吃。”
觉难不再强人所难,叹了口气自己去吃饭了。
闫思儿花了一下午来接受事实,父母的的确确把她扔在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寺庙里,不管她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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