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折磨他。
方晚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一则法律咨询视频，大概就是一个男同跟一个女人达成协议，每个月给她十万，只要能维持这段婚姻，之后会给更多，也允许她在外找男人，只要不被人发现摆在明面上说就行。
女方结了婚之后，过了两年还是觉得寂寞空虚，就来律师这儿抱怨。
看到这儿，方晚就啧啧啧地感慨：“这不挺好的嘛，给我钱还准我找别的男人，要我有个这样的老公多好。”
温华闻言皱眉地看向她。
“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说你。”方晚不屑，又像是回想起什么来了，说，“哦，差点忘了，你是个双。以前也跟男人上过床嘛，我是异性恋，不是很懂你们这些人的心理和奇奇怪怪的性癖。(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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