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放了个黑色背包,这两玩意儿一直绑在一起,她也不记得里面装了些什么,既然绑在一起就一起带走。
没几分钟她就收拾完下楼来了,温华连支烟都没抽完,看到她下来,下意识地手一抖,快速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躲躲藏藏的样子像是被老婆发现出轨。
方晚笑了一声,温华才意识到他以后都没必要避着她抽烟了。
“走了。”方晚说,温华没打算送她,她自己开车走。
她就这么离开了,温华没回话,就那么坐着,然后继续抽烟。
这不挺好的吗?没有女人管着他了,他想抽烟就抽烟,想不刮胡子就不刮胡子,那些女人也不会因为他胡子扎人就不让他亲。
他的身体前倾,腰从来没有弯成这样过。
方晚在大门口遇到了刘姨,她急匆匆地来看她,拉她的手时,看到手腕上鲜明的疤痕,刘姨抹着泪,跟她说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要原谅吗?
如果她什么都原谅,那么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就可以认为是她活该。
但是,如果她什么都不原谅,就会陷入无边的痛苦,被各种情绪裹挟,那种翻天覆地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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