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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完了,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年九逸的声音在稀稀落落的掌声中传来:“你打算纠缠到什么时候?”
“什么意思?”
“温华,我跟她相处的时间比你更久,也比你更了解。”
“你比我了解?那你们俩怎么没继续在一起?”
年九逸中指上的订婚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如星辰般的光芒,他的内心毫无波澜:“只能说明我们谁都不适合。”
所以他也要向前看了。
痛苦过一阵子,在回忆中反复被凌迟,如同自虐般的阴暗生活早该过去了。
他们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在那趟共车的旅途中,一起看过同一片天空、同一片大海、同一片油麦田,像吸食毒品一样上瘾,引以为傲的自控也在虚幻又矫揉造作的快感中沦陷。他的身体、心脏、神经、细胞,都在这样的感情里被情绪所俘获,混沌糜烂。
他只是过客,她不必对他负责。
年九逸这么想着,他的火车依然在呜呜叫,她已经友好地挥手说再见,提着行李箱下车了,他也该继续往前开。
但温华却似乎理解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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