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一眼无助哭泣的温相智。
‘你看,他无条件信任着我,就算他知道我是故意的,他也会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他甚至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方晚想告诉她,别再沉溺于爱情了,它不值得并不是因为爱情不值得,而是因为这个人不值得。只是大多数人都看不清这一点,又或是看得清,却依旧沉沦。
所有的结果出来时,方晚没有任何问题,医生对她的皮外伤进行的消毒,剩下的淤青嘱咐温华二十四小时内先冷敷再热敷,补充营养,适当运动等一些常规话术。
之后,温华就带着方晚回了太平山顶。
开车的路上,温华一言不发,深沉的目光紧紧盯着前路。
刘姨见他们这么快回来有些惊讶,但温华抱着方晚,露出的肌肤上有淤青的痕迹,不由得皱起眉头:“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受伤了?”
“去拿毛巾和冰袋来,先冷敷。”温华没多说,径直上了楼。
他将方晚小心地放在床上,随即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方晚捧着水杯,看他走到窗前,阳光铺满他的全身,高大的身姿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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