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然后就不顾一切地去寻找她。
毕竟他不是年九逸,年九逸那个蠢货用了近七年时间才明白自己其实对这个女人是一见钟情,当他觉得还可以弥补重来时,却发现早已失去了这个女人。
在感情中的迟疑迟钝,要么是压根不感兴趣,要么就是愚蠢。
一切不明确不清晰的东西都是他不需要的,所以他总是无法接受方晚那接受现实却又模棱两可的态度。
他渴望她,她的所有!她的一切!那一份能够明明白白,正大光明向他言爱的感情!
在那棵树上,方晚是会被他挂在最高处又有无数其他枝叶保护的嫩芽,要接受最好的雨水,最丰盛的太阳,还要在必要的时候,其他枝叶无条件地保护她,免受太过分的风吹雨打。
他爱她,这是他唯一爱过并且为之疯狂的女人。
“啊啊啊……不要了……呜呜……不行……我…我又要来了……呜呜……”
方晚潮红的漂亮面孔变得像他刚才一样难耐又仿佛痛苦,躺在榻榻米上的躯体因为情欲的高涨而沾染樱色,颤抖的浑圆上是鲜明的齿痕。(看完整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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