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玩捉迷藏,在他的几个熟稔地挑拨下露出头来,那麻醉通电的快感一忽一闪的,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跟着如此敏感颤抖。
温华抱着她,那小小的一只,虽然在女性里方晚并不算轻也绝不算矮,但温华就是觉得她很小很可爱。
当然这话绝对不能说给她听,否则她又会抱怨自己的年龄,说自己奔三了,还用什么小女孩的可爱词。
勃起的热杵在湿漉漉的花户门口旋转,几乎算是很轻松地就入内到底,盘坐的姿势让龟头更直接地触碰到了宫口,那酸软酥爽的穴肉正不知疲惫地再度紧紧缠绕上这根熟悉的伙计。
方晚深深地喘息,那种世界都仿佛在旋转的眩晕感在大脑内升起,脊背处的广泛神经都仿佛被刻上了永恒的愉悦因子。
温华亲吻她的脖颈,舌头把那细长的天鹅颈舔的湿漉漉的,尖锐的牙齿偶尔轻轻咬一口,龟头便恰好撞向身处,逼肉汁水横流,爽得方晚身体微微发颤。
“啊哈……啊啊……”
他们的身下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毫无缝隙,两颗蛋囊被臀肉挤压得生出更多的褶皱来,随着上下起伏来回滚动。
根部的白浆在一次一次的活塞运动中被冲刷流落,证明了那昂扬的性器每一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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