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过李决楚一声“父亲”或者“爸爸”之类的词,对内对外都都不留情地称呼为“生物学上的父亲”。
“我怎么冷静?!如果不是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没有他!你一定会长成一个很好的大人——这个畜生!”
虽然方晚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是温华、他周围的人、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以及幕后凶手,总是能一次又一次地刷新方晚的下限。
温华只是在笑,低着头抚摸她的双手,然后牢牢地牵在手心里:“可是如果没有他,我就不会出生,不会遇到我姥爷,更不会遇到你。”
方晚沉默了。
她趴在他身上,用一种无法言喻的眼神看着他。
这件事是绝密,很少有人知道,因为温华既不想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在背后说什么“大名鼎鼎的温华也不过是个被人轮奸的垃圾货色”,更不想因此被人怜悯。
他的骨子里流着温氏血脉,注定是高傲的,绝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接受他人施舍般的同情。
那就意味着他要比他们低一等。
而他肯告诉她,把最不堪的,那血淋淋的沾满蛆虫蠕动,苍蝇飞绕的丑陋恶心的过往摆在她面前时,温华想要她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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