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再不好的词他也担得起。”
方晚缓慢地走,脚踝处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当两个人开始返程时,她说:“……自私。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
刘姨点点头:“对于拥有极度权力的人来说都是极度自私的。就好比历史上那些皇帝,当他们拥有整个天下的时候,不做什么反而比做什么更难。”
“要在绝对权力下的保持绝对自我克制……是很难。”
刘姨点点头:“是啊,史书浩如烟海,能够做到这样的人又能有几个?凤毛麟角而已。”
方晚垂下眼眸,显得有些难过。
“方小姐,我不是在为少爷说好话,而是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少爷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偏执的人,你没有必要去挑动一头老虎。”刘姨把手放在她的背上安抚着,“现在他对你也很好,所以你也试着去接受他吧,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毕竟你都开始为他做蛋糕,还会站在阳台上看他有没有回来。这就说明他还是有可取的一面不是吗?”
刘姨像个为晚辈费尽心血的长辈苦苦劝导,方晚偏过头,一言不发。
中午变得更热,太阳升高至顶点,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许绩夏在温华的办公室里坐着,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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