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了吗?我告诉自己我是午夜里的游魂,不是康纳德·科兹。
那是和莱昂庄森媾和的娼妇,而非我最爱的姐姐。
纵使我如此警醒自己,我也无法遮掩我内心产生的悸动与苦痛。
雨啊,真是一种忧郁的纠缠,痛苦的萦绕。再见旧爱时若是有雨,就更令人心颤。
她现在已经完全是成熟的女人,她打开窗,光裸洁白的臂膀探出来,拉上了窗外的防护网后,又关上窗拉下了窗帘。
我在这冷硬的树丛里远望着她,直到她消失不见。
这世上还有谁能体会我此刻的怨恨?
姐姐,你辜负了我。
在辛列智庄园的那天,透过钥匙孔,我看到这世界最大的荒谬,而在辛列智庄园焚烧殆尽后,这荒谬在烈焰中幸存,并延续到了现在。
我是来结束这荒谬的。
这样的罪恶不该再在世上存在。
我走到别墅的围栏前,轻而易举的翻过了它,我已经很习惯做这样的事。
走到别墅的正门前,我扣响了门。
敲门声在雨声里显得如此沉闷,我听到门后传来温柔的脚步声,来开门的是她,我几乎能想象到莱昂庄森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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