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目无遵纪的卡尔卡斯不同,梅萨蒂言行慎重。
“大人,是卡尔卡斯有话想对你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传单。
又是传单,你冷下脸,卡尔卡斯最好没有再传播他的那些诗,你接过那张纸。
传单上最开始的一句话:异端的权利
你感到可笑,“这是怎样的胡言乱语,我从未听说异端还有权利。”你看向梅萨蒂,她很平静,似乎对你的反应早有预料。
“你看过这传单上的内容吗?”你好奇地问,如果梅萨蒂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她又怎么敢为卡尔卡斯送这传单,她难道不怕你的处罚?
“大人,正因我看过,我才将它交给您。”
“卡尔卡斯怎么不亲自来。”
“他病了。”
“祝他身体早日恢复。”
梅萨蒂这算是为朋友赴汤蹈火吗?你笑了笑,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传单上。
这是一场犹如苍蝇撼大象般的悬殊之战,一次对庞然大物的挑战。
我,伊格内斯·卡尔卡斯,公开指控了第十六军团荷鲁斯之子于登机甲板前的屠杀,而且我深信这是一个注定失败的抗争。最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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