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充斥的空间,此刻只余一种噪音——人群的哭泣声,那是因为英雄逝去而产生的伤心哭嚎,声声凄切,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真切的悲痛,但也没有任何秩序可言……
悲剧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阿斯塔特们毫不理会人群,他们沉默,没有疏散,以四王议会为首的荷鲁斯之子们一马当先,在拥挤的人潮中开出一条血路,挡在阿斯塔特脚步前的凡人被推倒踩踏,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个过程中死去,哭声转变为痛苦的惨叫。
战帅的生命远比这些凡人的生命珍贵的多,事实上,你直到现在也依旧这么认为,生命是有高低之分的,有些人的命更具价值。
…………
“你看到了。”
说话的是阿巴顿,他的语气异常凶狠,你知道他此刻一定想将这个诗人大卸八块。
“这些该死的记述者,竟用如此可耻的手段在这艘舰船上污蔑我们这些本就为战而生的战士!”
你已经读完传单上这首《我们唯有真相》,你感到苦闷,为卡尔卡斯的胆大妄为,也为当初甲板上的血案……当时每个人都不冷静,也很难冷静,因此这本可以避免的可怕事件变得不可避免,在战帅在神庙重获新生后,你便常忧心会有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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