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擦几下便干净了,手变白净,赵呁砚这才消停下来。
赵呁砚迷迷糊糊靠着那佛像便睡着了,直到傍晚,天快黑君厌回来的脚步声才将他吵醒。
“这城镇可真是远,可累死我了。”
人未至,声音便已经传来。
一掌灯笼透出的薄薄的微光由着主人越走越近,越发敞亮,打在眼皮上,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赵呁砚睁开眼睛,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带着小乞丐睡到了地上,还将乞丐抱了个满怀,可能是那乞丐本就烫人,倒被他误当了暖手炉,因为挨得近,小乞丐身上淡淡的油腻的馊味一股股的充斥着鼻腔,还未等君厌进来,赵呁砚惊醒似的一把推开乞丐,心里不住泛着恶心。
君厌一进来,便看到这副画面。
乞丐被丢在一旁,裹好的衣服微微撒开,赵呁砚站在一旁,眉头紧皱,厌恶地拍着身上。
“你这人,对个要死不活的人,怎么这般粗鲁!亏你还是个读书人!”
这赵呁砚!看着也就个穷酸书生,倒是比他还贵公子脾气,真是越相处越不喜他那做派。
君厌边数落着,手里的东西一放,利落地将带回来的一大把芦苇草往地上一铺,把乞丐小心地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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