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轻微往上一抬,那穴口便完美地契合在男人的分身之上。
分身的顶端冒着透明的水液,与花瓣里流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分身向上挪了些许距离,那顶端便将花心撑出了个小口。
男人的眼被欲望染得似泼了墨,黑暗缱绻,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意,和势在必得的勃勃野心。
下身猛地一沉......
身子距离地一抖......
紧到立刻缴械的湿软内壁落了空去。
迷迷糊糊,睁眼来,顶上是明黄色的帐幔,男子轻吁一口浊气,心里说不清是挫败亦或是欢喜。
也懒得管下身的濡湿,男子又阖上眼,开始回味方才梦中的绝妙滋味。
他已......许久未梦着阿卿了,此番梦中......倒是销魂之至。
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