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
回到家,难得见到程笠的身影。
细细想来,母女俩自从上次争吵爆发过后,就再没打过照面。程笠不擅长说道歉或低头的话,唯一表达歉意,寻求和好的方式就是叫她下来吃饭。
平日工作繁忙,大半时间住在医院的人,最近为了给她做饭,多说点话,又是请假又是调班。
望着母亲的背影,傅晚卿久违的感到几分手足无措。
其实她气已经消了大半,只是仍不愿主动开口。
程笠正站在客厅里接电话,并未注意门口的动静。等傅晚卿走入余光,才回过神,匆匆挂了电话:“卿卿,妈妈——妈妈做好了饭,要出去一趟。你先吃吧,不用等我了。”
“嗯。”
俩人像极了多年未见,彼此生疏的老友,是熟悉的陌生人。
剪断的脐带,怒摔的房门,母女关系永远没有平衡点。
擦肩而过,程笠停在她面前,犹疑片刻,还是开口:“他来住院了,妈没敢和你说。因为意外坠楼摔断脊柱,撞到了脑袋。老蒋说,人马上不行了,就这两天的事儿。他没有孩子,就跟你有过父女缘,卿卿......”
傅晚卿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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