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俩真让我恶心!恶心!”
厉声的诘问扑头盖脸,同儿时一模一样。顾嘉树甚至能凭空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狰狞,丑陋。
显然又是一只巴甫洛夫的狗。
悲剧从顾翰与吴晓恩结婚,从顾嘉树出生起就已经注定。
“好哇,你也要学顾翰喜欢男人是吧?我教你那些规矩全是耳旁风吗?你们姓顾的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顾嘉树!”
一个两个的,都用如此尖锐,饱含质问和指责的声音喊出这个名字,不如傅晚卿的十分之一。
顾嘉树神色如常,口袋里的手无意识把玩电子烟杆:“再说一遍,您现在没资格干预我的生活。”
“我是你妈!我怀胎十月生下你,是为了让你用这种态度对待我吗?!”她几乎是靠嘶吼说完这句话,理智仿佛随时会因他的话而崩溃。
“那您想如何?不如我马上去找您,当着您的面,顾翰的面,割肉剔骨,把浑身上下该还的全部还回去。这个方案您满意吗?”他语气轻松平淡,好似吴晓恩一声令下,他就真的会照做。
对面哑口无言。
朝阳从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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