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
南方城市的春天并不冷,更何况如今已近初夏。春季运动服下,她手肘和指节透出淡淡的粉,像樱花。胸前白色布料随呼吸起伏陷落,如潮涨潮落,规律平顺。
同幼时相比,模样变了许多。
喜欢她的人也永远络绎不绝,前赴后继。
想起这点就烦。
原本仅打算假寐几分钟,结果就着这个姿势,让傅晚卿画了一节课。后来他真犯了困,干脆睡了会儿。
下课铃响,周围如同得到释放,吵吵闹闹。课桌椅前后挪动,脚步阵阵,讨论声叽叽喳喳。
傅晚卿来不及进一步细化,瞥了眼,发现他们尚未有结束的迹象,索性趁着课间,去外面晒晒太阳。
恰巧倪纯回来拿东西,瞥见桌上的画,不由一愣。
这画与顾嘉树头像的线条笔触太过相似,画中也同为一人,所以即便是外行,也能迅速辨认。
当事人趴着桌,仍在睡,似乎一无所知。
而她故作不知,装聋作哑,却再难集中思绪。
.......
一模刚结束,又恰逢校庆,老师有意放水,允许参演人员这周都不用上晚自习,直到正式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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