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玩弄乳尖,又舔弄另一边,先用舌头打圈磨了磨,再发狠地吮吸。
高挺的鼻梁偶尔会陷进软肉间,偶尔只是摩擦过去,带着一种微妙的刺激感。她像只搁浅的鱼,却只能克制地捂住自己的嘴。
“忍什么,叫啊。”他笑,“准备到起床时间了,再叫大点声,最好把他们都叫过来看看你的骚样。”
这是为数不多的,让傅晚卿难以分神与他斗嘴的时刻。
尽管如此,她的夏季校服正大敞,内衣推至锁骨,裙摆凌乱不堪,掀到了大腿根。反观顾嘉树,穿戴整齐,袖口挽起,就连校服第一颗纽扣也乖巧老实。
两相对比,任谁看都是她占下风。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把他领带和纽扣一并拆了。
“禽兽,色狼,流氓!”傅晚卿咬牙切齿道。
话音落,遮盖着穴口的布料被轻易掀开,指尖陷进粘腻湿润的液体,又很快离开,特意在她面前张合手指,瞧牵出的银丝。
“可你这不是挺享受?”他笑得眼睛都快消失。
“别拿你脏手碰我!”
“行。”双手举平,做出一副无辜表情,他后撤半步,“不要?”
她边理衣衫边答:“不。”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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