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淡、毒舌的人,明明他也是男性,明明他们时常拌嘴,剑拔弩张,但此时此刻,待在他身边,却有源源不断的安全感。
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待在这儿,或变成小鸟,远走高飞
洗澡时,傅晚卿在浴室里擦掉镜子雾蒙蒙的水汽,打量赤裸的自己。
镜中女孩纤细秀丽,琼鼻小嘴,皮肤如同日记本内空白的纸页。有一瞬间她也开始痛恨起这幅常被人夸赞的外貌。
女孩神情悲戚,皱起眉头。水珠印在眼下的位置,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其他。
打开花洒,热水喷泄,热气重新模糊稚嫩的脸,淹没心神。
压抑、痛苦、黑暗。
后来她尝试锁门,可男人会偷来她房间的钥匙复刻,还怀疑她是否察觉,用手电筒照着她眼睛测试;她拉开窗帘,点亮台灯,以此照亮他卑劣丑恶的面目,隐隐期望有人看到这一幕,救她于水火;也试过穿戴整齐,短袖长裤。这都很蠢,毫无用处,她知道。
虽然男人并非每晚都来,且只是摸,在她未发育完全的躯体到处摸,不敢做进一步的事情,但傅晚卿仍旧恶心。每天跟他坐一桌吃饭,恶心得想吐。瞧见他道貌岸然的模样,整天吃不下东西。
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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