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起乱来。
傅晚卿咬牙切齿地控诉这个无赖:“你犯规!”
“规定有说不能干扰你吗?”顾嘉树用空余的手撑住身体,朝她靠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边,惹来一阵瑟缩,“再说你急什么,叁次机会还没结束呢。”
她蹙眉,有些懊悔。
现在不适合去思考如何扳回一城。心思越杂,越容易乱阵脚。
深吸口气,开始前,瞪他一眼。
顾嘉树嬉皮笑脸,一副拭目以待的模样,看得人怒从心起。
修长的手指,在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上来回抚摸,轻柔、小心。感受到潮湿的温热,中止突然往柔软的中心摁,使得双腿下意识并起。
及膝的校裙被拱到腿根,堪堪掩盖作祟的手。
他嗓音沙哑,又带笑意:“张腿啊。”
她未肯,慌乱分神间,终于走了调。
此时顾嘉树脸上的笑已经毫不掩饰,他单手掰开腿,撇掉布料,令敏感张合的蚌珠暴露空气中。
琴声仍在继续,却与呼吸同频急促,重音敲得一下比一下有力。
火车早早脱轨,但两位驾驶员都不会承认彼此的失衡。
食指指腹徐徐陷进软肉,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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