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是顾嘉树。
她说什么,他偏要反着来。
“把我赶走,然后呢?”余光中,他俯身逼近,低声质问,“换你的沉乔然过来?”
“喜欢沉乔然你早说啊,我一定会帮你转达心意的。沉同学脾气那么好,绝对不会拒绝你。”她两眼弯弯。
可他骤然变了吊儿郎当的表情,强硬扣住她纤瘦的肩,有一刹那很不适应手感。
“来打个赌?”
“没兴趣。”
“输了随你怎么做。”
“赢了你要什么?”
他突然笑出声。笑她太了解自己的个性。
“给你叁次练曲的机会,叁次结束,你每错一个音,我就——”
目睹骨节分明,修长宽大的手攀至裙摆,傅晚卿却不合时宜想起某节课上,他两指夹着笔杆转动的画面。
“——我就动一次。”
顾嘉树满脸势在必得:“还是说,你想坐腿上?”
那意思是错一个音顶一次。
鲁迅先生说,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一来二去,她倒真愿意上钩了。看最新小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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