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忘掉过去的悲欢,完全消除它,是不可能的。”
然而人也只有在看不见前方道路的希望与光明时,才会不愿意忆起过去。
顾嘉树很积极地在舔舐自己的伤口,却从此导致它无法结痂。
幼年的记忆和经历已然形成了不可挽回的,长久的伤害,并将伴随他一生。
这道伤口膨胀、发聩,偶尔还会再度演出一场恐怖电影。
他哪里没想过自刎,又偏偏有一个绝不能死的理由。
于是他逃走了。
那些被他得过且过逃避过去的回忆,就像一场随时都会爆发的萨拉热窝事件。
顾翰的出现,恰好成了一切情绪的导火索。
伤口上的血尚未止住,顾嘉树嘴里含着傅晚卿给的糖,眼中寒意未消。
简单包扎过后,她边收拾地上的血边嘱咐道:“洗澡的时候别碰水,碗也单手洗吧。”
顾嘉树一言不发,并趁她将药箱放回柜子期间,推门走了出去。
等傅晚卿找到他时,顾嘉树正半倚在关得严严实实的窗边,手指夹着根烟草,吞云吐雾。橙黄色的夕阳透过建筑的空隙照射过来,他周身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烟雾,在光影下缓缓浮动,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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