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像恶魔在低语,“顾翰,你抛妻弃子,现在总算想起来骨肉亲情了?在国外和你的情人过得可还逍遥?领证了吗?”
“顾嘉树!”顾翰恼羞成怒,作势要上前打他,却见他将手中的玻璃杯一砸,瓷器破碎的脆响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转为少年人单方面的压制。顾嘉树笑意未减,捡起脚边最长最锋利的碎片握在手中,好似没有痛觉神经一般将其捏紧,任由殷红的鲜血嘀嗒落下。
“需不需要我恭喜你,摆脱束缚,终于可以放心‘做自己’了。”
四目相对,顾翰竟被他眼中铺天盖地的阴骛吓得倒退一步:“你......”
“奶奶去世了,你出国后第十天走的。”他语气极淡,听不出多余的情绪,“爷爷给你打过电话,你一个没接,还把他拉黑了。”
“我那是......我......”突如其来的消息使顾翰磕磕巴巴,心虚不已,本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却始终没敢开口。
然而顾嘉树怎会再听他继续狡辩,他早已对眼前这个男人厌恶至极,失望透顶。
要是他死掉就好了。
一报还一报,他要让顾翰偿还自己受的苦难,还要他为多年以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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