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晚卿把手擦干,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看着他:“爷爷还好么?”
天色已晚,屋里没开暖气,她刚洗完碗,手指的关节透出粉白,和指甲盖一个颜色。
很漂亮。
“挺好。”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有关某个人的离去,他们心照不宣,闭口不提。
她曾经以为两人的关系走到了尽头,可现在他回来了。
傅晚卿往前走了一步,离他越来越近。
顾嘉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双手由交迭到慢慢松开,滑到腿边,直至撑在身后。
沙发受力的地方凹陷下去,仿佛海浪与弯月。
她朝前俯下身,朱唇轻启,像一只高贵又慵懒的猫儿。
人在紧张的时候感官会无限放大,转而去注意一些无关的东西,比如此时,他清楚看见傅晚卿绕在耳后的碎发,正一点点随着她的动作下滑。
然而她很有分寸地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点到为止,却正好能勾起他所有的欲念。
顾嘉树明白,这是挑衅,也是试探。
可他没有避开,也不想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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