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喷出的液体,全都浇在他的靴子上。
玛丽在剧烈的喘息,这种快感跟插入有所不同,插入总是饱涨,会带着撕扯的疼痛,她被迫承受着,却始终分不清是痛还是舒服,因为亨八的尺寸对她来说,过于大了。
可现在,却是完完全全的舒服,并没有痛。
当然会爽,用靴子磨女人的屄,总是带着些羞辱的意味,他的确是在惩罚她,想要她记住教训,可他也不舍得她受伤。
他控制着力道,并没有把她弄坏弄伤。
高潮的余韵还在蔓延,玛丽想尽力平缓气息,眼前却出现一只靴子,深色的棕,就像是一脚踏入水池地被弄湿了。
“宝贝,瞧瞧你流出来的水液,把父亲的靴子全都弄湿了,这几乎是给靴子洗了个澡啊。”
玛丽怔怔的看着,本就绯红的双颊渐渐涨红,甚至红到了耳朵和脖子上。
她双眼熟悉的蓄满泪水,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哭的好凄惨,上气不接下气。
亨八呆住,曾经跟她做爱时她也会哭,痛的时候哭,爽的时候也哭,可大多都是默默流泪,现在却哭的惊天动地,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委屈。
亨八慌乱的单膝跪地,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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