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虎不得,上药前更要小心擦净,林弃自己吃过苦,才不愿念璠受委屈。
林弃走到屋外,贺念璠听到她传唤侍女的声音。
不一会儿,一个年岁十七、八岁的坤泽女子端着一盆水进来,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念璠,更不小心瞥到了她腿心的异样,屋内有股很淡香味,虽不至影响她,可作为坤泽,她知道这是什么。
侍女想起府中的传言,放好东西就低头退了出去。
林弃将门闩插好,指挥道:“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擦干净。”
贺念璠此刻对林弃毫无信任可言。
“我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占我便宜?要是你又忍不住怎么办?”
身前的念璠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警惕心十足,林弃觉得有趣,手上不忘打湿巾帕,微微拧干。
她指了指自己的后颈,道:“我没贴抑制贴,你要是不相信我,待会儿可以放出信引压制我,就像那晚一样。”
贺念璠还是有些迟疑,几年没见,她愈发摸不清林弃,这些话里究竟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她分辨不出来。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响声,贺念璠尴尬地捂住,觉得饿得有些反胃,她没时间再耗下去,想快些吃热腾腾的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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