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生怕摔着的念璠带到放夜壶的角落。
好轻,作为已经成年的乾元女子,念璠也太轻了。
“你在英格兰没亏待自己?”
很瘦,但该有肉的地方又很丰满。
说起这个贺念璠就觉得委屈。
“英格兰的东西我吃不惯,更何况吃了这么多年早吃腻了……”贺念璠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夜壶,她不自在地扭头驱赶林弃,“你走远些。”
她不喜欢小解的时候一旁有人,否则尿不出来。
林弃应着“好”,本想退下,可脑海里忽的闪过那晚醉酒的往事……怎的念璠看的了她,她就看不得念璠了?
“一来一去太麻烦,我不看你。”
“别,你走开。”
“……”
林弃抱起手肘,反倒耗上了,她好整以暇地看着贺念璠的脸,也不说话。
贺念璠可不知道这人这么不可理喻,她背过身,把林弃的视线挡在背后,一手捏着性器,一手堪堪挡住,嘴上不厌其烦地重复:“不许看。”
“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
身后的声音委屈巴巴的,贺念璠觉得有理,也就尽量放空大脑,以忽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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