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结契后坤泽对乾元肉体本能的渴望。穴肉被抽离的肉柱冠首勾得外翻,没了堵塞甬道的巨物,撕裂的穴口收缩着吐出比腥红色更加惹眼的白。
“啊……”
祁见川不敢再看,事情不该发展至此。
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物,沿着原路窜逃回自己屋中,途中又碰到那几个巡逻的家丁。
“侯爷,您怎么……”怎么还在外面,二小姐不是说您已经回屋了吗?
“快让开,让开!”
祁见川推开挡在面前的家丁,跑进屋内拉上门闩,将自己反锁在屋内。
“侯爷,您没事吧?”
“滚!你们全都给我滚!”
这话不是喊给家丁们听的,而是给自己。
祁见川靠着房门下滑,坐在地上,屋内还留存有她晚上与那位侍女交合时留下的淫靡气味。
“啪。”
祁见川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真是个畜生,阿溪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她却夺了她的清白,与她结契不说,还射在她体内……
射?
“阿溪会有喜吗?”
与中庸女子上床的次数太多,作为一个拔屌无情、不需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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